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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工资支付规定自评估报告
发表时间:[ 2019-04-15 ]  来源:[ 学会秘书处 ]  浏览次数:[ 1095 ]
  

  完善工资支付制度,规范用人单位工资支付行为,切实保障职工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促进形成合理有序的工资收入分配格局,是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工资分配制度的内在要求,也是深化工资分配制度改革的重要任务。江西省在2007年5月9日第59次省政府常务会议审议通过了《江西省工资支付规定》(省政府令第159号,以下称《规定》),该《规定》从2007年7月1日起实施,并于2012年、2017年进行了两次修订。为掌握该《规定》修订实施以来的效果,江西省人社厅从本省工资支付现状的实证分析入手,对《规定》出台后、尤其是两次修订以来执行效果进行了评估,指出了当前江西省工资支付存在的问题,对影响工资支付的原因进行了深入剖析,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完善江西省工资支付机制的政策建议。
  一、江西省工资支付情况
  工资支付是用人单位行为,国家一般会对工资支付进行立法干预,由此劳动者获取工资就有了法律法规的保护,用人单位违反国家有关工资支付的规定,就会存在面临追究法律责任的后果。我国的工资支付制度起步于上世纪90年代。1994年12月6日,原劳动部印发《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标志着我国工资支付制度的建立。1994年7月5日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八次会议通过的《劳动法》专门设立“工资”一章,明确了工资支付的法律地位。江西省在2005年由原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印发了《江西省企业工资支付暂行规定》,2007省政府出台《规定》,进一步规范了工资支付行为,强调了工资分配原则,明确了最低工资制度、工资指导线制度和工资支付保障制度在工资支付中的重要作用。2012年省政府令第199号对《规定》进行第一次修订,2017年省政府令第227号进行了第二次修订,总体来看,江西省工资支付制度逐步走向完善。《规定》修订实施以来,为维护劳动者依法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建立正常的工资增长机制、促进劳动关系和谐稳定发挥了积极作用。
  (一)职工工资水平持续较快增长。《规定》的出台,首先规范了用人单位工资支付行为,保障了劳动者按时、足额获得劳动报酬,并逐步提高。2012年至2016年,江西省经济年均增长9.5%,其中2012年、2013年增速超过10%,在新常态下持续运行在中高速增长区间,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同期,江西省职工工资水平保持了较快的增长,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从2012年的38512元增加到2016年的56136元,平均工资年均增长11.05%(全国平均为10.08%),在全国排位保持25位。其中,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从39651元增加到57470元,年均增长11.03%(全国平均为10.2%)。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从23506元增加到36868元,年均增长11.88%(全国平均为11.77%),在全国排位从21位上升到17位。江西省职工工资水平增长速度总体上高于同期经济增长水平,也高于同期全国水平。


  (二)最低工资标准不断提高保障了低收入者工资支付水平。虽然从实际情况看,企业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待遇都远高于政府发布的最低工资标准,一般都超过当地最低工资标准50%以上。但按照《规定》和《江西省最低工资规定》适时调整最低工资标准对用人单位工资支付的影响力是显著的,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有的企业将最低工资标准与基本工资、加班费基数、试用期以及病事假工资标准等挂钩,从而使本企业工资支付水平受到最低工资标准调整的直接影响;二是有的企业将最低工资标准作为企业工资标准中的最低档工资,随着最低工资标准的提高,企业工资标准也要“水涨船高”,从而间接带动全体员工工资增长。根据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等因素,江西省分别于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和2018年五次提高最低工资标准,并不断完善调整机制,将适用区域由五类调整为三类,月最低工资标准(一类区域)由2012年870元提高到当前的1680元,同口径相比(考虑了个人缴纳社会保险费因素),年均增长8.64%,与江西省经济增长基本同步,有力保障了低收入劳动者工资水平的提高,也间接对其他劳动者工资水平的增长起到促进作用。
 

 

  说明:2012年以前的最低工资标准不包含个人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2013年后包含了个人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剔除社会保险因素,2013年调整时的增幅为13.04%。
  (三)企业工资指导线对工资支付水平发挥了引导作用。企业工资指导线制度是政府宏观调控工资分配的重要手段,有利于用人单位结合指导线水平、劳动力市场价位、行业人工成本信息和本单位经济效益,通过平等协商的方式合理确定和保障劳动者的工资水平。2012年《规定》出台以来,江西省每年均根据国民经济运行状况和发展计划,发布企业工资指导线。考虑到目前江西省工资水平较低,为实现与全国同步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目标,从2014年起,江西省企业工资指导线不设上限,进一步鼓励了经济效益好的企业特别是非公企业合理提高职工工资。

  (四)工资集体协商工作得到推进。2012年《规定》出台以来,江西省不断加大工资集体协商指导建设力度,促进反映人力资源市场供求关系和企业经济效益的工资决定机制和正常增长机制形成。为建立健全工资决定机制和正常增长机制,江西省出台《江西省企业工资集体协商条例》,省人社厅、省总工会联合下发《关于开展工资集体协商要约行动的通知》,在全省范围内集中开展“工资集体协商要约行动”,督促指导各类企业开展工资集体协商,并印发《工资集体合同》、《工资集体协商意向书》、《工资集体协商要约回应书》等文本到市县和工业园区,方便企业和职工顺利开展协商工作。近年来,江西省企业内部分配制度和工资支付制度不断规范,工资集体协商覆盖企业数和职工数不断增长。据统计,2012年全省建立工资集体协商的企业共计10522户,覆盖职工74.77万人。到2017年底,全省建立工资集体协商的企业共计11331户,覆盖职工144.98万人,有力保障了职工劳动报酬权益。
  (五)工资支付保障制度逐步完善。工资支付保障制度是政府介入劳动关系、维护劳动者劳动报酬权益的重要方式,对规范市场经济体制下用人单位工资支付行为具有重要的预防性和惩戒性作用。《规定》建立了工资支付保证金制度,2014年初,江西省综治办将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工作作为综合治理重点考核内容,提高了各地各部门对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工作的认识。为保障农民工工资的正常支付,实现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好转,江西省政府办公厅先后印发《关于建立健全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工作责任制的通知》(赣府厅字〔2013〕55号),《江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实施意见》(赣府厅发〔2016〕33号),不断完善工资保证金制度和政府应急周转金制度,成立了江西省解决企业拖欠工资问题联席会议,明确划分了各地、各部门、各单位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工作责任,对责任不落实、工作不到位,特别是由此引发严重群体性事件的,将依法追究有关领导和责任人员的责任。
  (六)查处工资支付违法行为的力度不断加大。依托市、县(区)全覆盖的劳动监察“两网化”管理,工资支付领域的劳动保障监察执法成效明显。2012年《规定》出台以来,江西省各级劳动监察机构持续开展工资支付专项检查,不断加大工资支付违法行为的查处力度,累计追回劳动者工资42.2亿元,涉及劳动者65.5万人次。针对企业特别是建设工程领域企业欠薪引发的劳动者维权维稳问题,江西采取“互联网+劳动监察执法”的方式,建立欠薪违法行为失信联合惩戒制度,根据人社部《重大劳动保障违法行为社会公布办法》、《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管理暂行办法》,研究制定了《江西省企业劳动保障守法诚信等级评价办法》,完善诚信等级评价制度、拖欠工资企业“黑名单”制度和重大违法案件通报制度等诚信评价制度体系。同时,按照“双随机一公开”要求,对开展农民工工资实名制工作不力的用人单位而导致欠薪严重的企业列为重点监管对象,分别实行不定期检查和重点检查。
  (七)职工维护劳动报酬权益的意识得到提高。《规定》的第一条就表明了该政府规章出台的目的,即“为规范工资支付行为,维护劳动者依法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促进劳动关系和谐稳定。”从江西省近年来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案件和劳动监察案件情况统计可以看到(见表5、表6),《规定》的颁布对于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双方的影响非常大,突出表现在劳动者维护劳动报酬权益意识的提高,客观上使得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案件中劳动报酬类案件绝对数和比重都逐年增加,劳动监察案件中工资支付和最低工资标准类案件也呈同样趋势。这说明《规定》在明确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的责任义务的同时,也激发了劳动者劳动报酬维权意识的觉醒。可以说,《规定》出台以来,通过一个个劳动者依法投诉举报或提起仲裁,促使工资支付制度落地、企业工资支付行为不断规范,也正是政府介入劳动关系、为劳动者劳动报酬权益托底,每一位劳动者和劳动者背后的家庭生活才有了坚强保障。
  二、企业工资支付存在的问题
  (一)工资支付法律法规政策体系还不够健全
  国家层面规范企业工资收入分配的基本法律《工资法》尚未出台,相关法律法规政策落实不到位。由于《劳动法》对工资分配的规定比较原则,工资集体协商的规定是选择性条款,影响了其发挥有效作用。同时,《江西省企业工资集体协商条例》、《江西省工资支付规定》、《江西省最低工资规定》等地方法规、规章的立法层次较低,在执行中落实得不够好。体现在劳动合同双方工资共决机制尚未形成,单方面强调企业分配自主权现象比较严重,工会的作用未有效发挥,职工民主参与工资分配的权利没有得到很好的落实,虽然近年集体协商覆盖企业数和职工数都有很大提高,但相比全省55.65万户企业和801.28万职工(截止2016年底),覆盖面仍然很小,且已建制企业多为国有大中型企业,未覆盖到广大的私营企业。
  (二)工资水平总体偏低
  2012年以来,江西省职工工资水平逐年提高,城镇非私营单位和私营单位职工平均工资与全国的差距都呈缩小趋势,占全国平均工资的比重总体有所上升,其中,2012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占全国比重为82.34%,2016年为83.08%,略有上升;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占全国比重从2012年的81.75提高到2016年的86.07%。但从全国看,江西职工平均工资水平整体上仍处于较低位置。据国家统计局最新公布的数据,江西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在全国排第25位(其中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在全国排第26位),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在全国排第17位,与我省经济发展水平在全国排位相比,我省工资水平整体仍然偏低,说明江西省工资水平仍有较大上升空间。

  (三)工资支付案件仍处于高位态势
  少数地方、用人单位思想认识上的误区影响了劳动者劳动报酬权益的维护。一是部分地方政府片面地认为工资水平低是劳动力低成本优势的体现,是招商引资的重要吸引力,使企业普通职工工资正常增长失去了保护屏障。二是有观点认为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企业薪酬分配行为应完全由市场机制调节,政府不宜干预过多,导致企业内部工资支付存在诸多不合理的行为。三是劳资双方地位不对等,企业将自主决定工资理解为完全由资方或企业经营者单方面决定工资,导致劳资双方协商确定工资的协商机制不健全,使得职工劳动报酬正常增长没有机制保障,在实际工作中克扣、拖欠职工工资比较随意,再加上劳动者维权意识的不断提高,导致近年来工资支付案件仍处于高发态势。

  (四)区域间、行业间、岗位间职工工资收入不平衡
  改革开放以后,工资支付打破了原先的大锅饭和平均主义格局,从行政控制转向市场机制,企业的分配自主权得到确认,工资支付水平更能体现市场的供求状况,不同行业、区域、岗位之间的工资收入差距不平衡的现状不可避免。
一是不同区域和所有制间差距相对稳定,呈缩小趋势。以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平均工资为例,根据江西省统计局数据,2012年,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8512元,最高(南昌市42417元)是最低(吉安市31966元)的1.33倍;到2016年,全省平均为56136元,最高(南昌市63092元)是最低(宜春市48719元)的1.3倍。2012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23506元,最高(南昌市27988元)是最低(萍乡市19011元)的1.47倍;到2016年,全省平均为36868元,最高(南昌市42544元)是最低(吉安市28915元)的1.47倍。全省私营单位工资水平占非私营单位比重从2012年的61.03%上升到2016年的65.67%,高于全国水平(63.39%)。这说明近年来,江西省区域之间工资分配差距不大,相对稳定而且呈缩小趋势。

 

  二是行业间职工工资差距不平衡。根据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19个行业工资数据,2012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工资最高(金融业53798元)是最低(农林牧渔业20580元)的2.61倍,到2016年,19个行业中最高的依然为金融业(83974元),最低依然为农林牧渔业(35473元),两者之比为2.37倍,说明城镇非私营单位行业间收入差距在逐渐缩小。2012年,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工资最高(房地产业28539元)是最低(农林牧渔业19218元)的1.49倍,到2016年,19个行业中最高的依然为房地产业(43236元),最低为公共管理社会保障和社会组织(21780元),两者之比为1.99倍,说明城镇私营单位行业间收入差距有扩大趋势。
  

  三是岗位职工工资差距不平衡。2011年,江西省启动企业薪酬调查,对不同岗位工资情况进行了调查,调查企业户数2333户,调查就业人员超过15万人。由于2011年、2012年调查处于探索阶段,我们选取2013年以来的数据进行对比分析。分岗位类别看,职工工资差距不断缩小,  其中,2013年,高级管理岗平均工资是管理员工岗的2.52倍,到2016年下降到2.19倍;高级职称岗平均工资是无专业技术称的1.69倍,2016年下降到1.23倍;高级技师岗平均工资是无职业资格证书人员的2.32倍,2016年下降到1.49倍。不同岗位之间对比,职工工资差距有所扩大,其中,2013年,高级管理岗平均工资是高级职称岗的1.41倍、高级技师岗的1.28倍,2016年分别上升到1.58倍、1.62倍。

  (五)工资支付保障中的政府作用需要强化。获得劳动报酬权是劳动权的最重要内容,政府对劳动者劳动报酬权的保护职责是通过劳动监察和劳动仲裁制度履行的,其中劳动监察机构的职责之一便是查处克扣、拖欠工资等侵害劳动者劳动报酬权的违法行为。然而《劳动法》和《劳动保障监察条例》并未授权给行政机关行政强制措施以预防克扣、拖欠工资的违法行为,只规定了检查、申报制度。近年来,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守法、用法意识得到提高,但欠薪问题尤其是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始终不能根本解决。为了切实保障劳动报酬权,维护劳动关系和谐稳定,2017年新修订的《规定》再次设置了工资保证金制度,《江西省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还授权“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在对用人单位克扣或者无正当理由拖欠劳动者工资等案件进行调查取证过程中,发现当事人有转移财产或者逃匿迹象的,经报请本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物”,但涉嫌与国务院《劳动保障监察条例》不一致。另外,目前法律授权给劳动监察机构的执法手段、惩处违法行为的强制手段过于软弱,劳动监察机构并无自行强制执行的权力,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行为违法成本较低,用人单位克扣、拖欠劳动报酬,只能责令限期支付,而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程序期限过长,且基层劳动监察人员偏少,还未形成一套完整的企业工资支付事前监控机制,这也是克扣、拖欠工资这类违法行为频发的重要原因。
  三、完善工资支付机制的建议
  今后一个时期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决胜阶段,也是江西省与全国同步建成小康社会的关键期、进一步完善工资收入分配机制的攻坚期,必须强化政府对工资支付的管理以保障在劳动关系中处于弱势地位的劳动者获得劳动报酬权益。《规定》修订实施以来,为维护劳动者依法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建立正常的工资增长机制、促进劳动关系和谐稳定做出了重要贡献,但更需要法律和行政法规完善相应的制度以强化政府在工资支付管理领域的行政立法和执法活动。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扩大中等收入群体,增加低收入者收入,调节过高收入,取缔非法收入。坚持在经济增长的同时实现居民收入同步增长、在劳动生产率提高的同时实现劳动报酬同步提高。缩小收入分配差距。”江西省委省政府《关于构建和谐劳动关系的实施意见》也提出“切实保障职工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为此,要按照党的十九大精神和江西省委省政府《关于构建和谐劳动关系的实施意见》要求,进一步落实工资支付制度、最低工资制度、工资指导线制度、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等制度,健全工资支付保障机制,建立健全打击恶意欠薪的联动机制,依法惩处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等违法犯罪行为,为维护劳动者报酬权益、实现与全国同步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总目标提供重要保障。结合江西实际,提出以下建议:
  (一)加强企业工资支付法治建设。首先国家应通过完善工资立法“顶层设计”规范工资支付行为,以工资立法为核心完善工资法律体系,为保障劳动报酬权益、保证工资合理增长、缩小工资差距、减少克扣拖欠工资等违法行为提供法律依据。要进一步明确政府各部门对收入分配的调控职责,落实中央和地方及政府各部门之间的权责分工。同时,要逐步建立和完善江西省有关工资收入分配领域的各项制度规定,提高工资分配有关规定的法律层级,研究将现行《江西省工资支付规定》上升为《江西省工资支付条例》的可行性,强化工资分配法律法规的落实,为完善工资分配制度提供法律保障。
  (二)积极推进工资决定和增长机制建设。进一步落实《江西省集体合同条例》、《江西省企业工资集体协商条例》,把工资集体协商制度作为实施“劳动报酬增长和劳动生产率提高同步”的重要手段加以推进,并普遍实行。一是进一步完善三方协商机制,共同探索解决企业工资集体协商中,职工方与企业方权力不对等、职工处于劣势地位的问题。提升协商质量,加强工资集体协商的分类指导,重点解决不敢谈、不会谈、不愿谈的问题。二是以非公有制企业为重点,积极指导和督促企业开展工资集体协商,通过协商确定职工年度工资水平、年度工资调整办法和年度工资总额,并逐步将福利项目和福利水平纳入工资集体协商的内容,提高职工的福利待遇。三是研究制定职工劳动报酬增长与经济发展相联系的考核指标,并将之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列入对各级政府及主要负责人的考核内容,实行目标责任制,确保职工工资随着国民经济的发展而同步提高。
  (三)提高企业工资分配宏观调控水平。一是健全最低工资标准的调整机制。最低工资标准的提高不仅能提高低收入劳动者的收入,而且会促进社会整体工资支付水平的提高,缩小收入分配差距。要强化最低工资保障功能,以充分保障低收入群体的实际收入水平在两至三年内不受大的影响。要综合考虑最低工资标准占社会平均工资的比重,适时适度调整最低工资标准。二是加强和完善工资指导线制度。探索发布行业工资指导线,做好我省企业工资分配的宏观调控,促使企业工资分配与国家宏观调控政策相协调。三是完善企业薪酬调查制度和人工成本信息发布制度。加强企业薪酬薪酬调查结果的分析运用,定期发布职业薪酬信息和重点行业人工成本信息。提高信息的客观性、准确性和实用性,从而引导用人单位合理确定劳动者工资支付水平。
  (四)完善工资支付保障机制。一是劳动监察机构应当进一步健全对用人单位工资支付行为的监督检查制度,规范监督检查程序,依法对用人单位工资支付情况进行监察,对违法行为进行严肃查处。二是完善工资支付预警制度。建立由企业职工代表或工会代表担任的工资支付监管员队伍,加强企业欠薪排查力度,对企业工资支付情况加强日常监察。对于可能会出现拖欠工资问题的企业实行黄色预警,加强跟踪,确保企业按月发放工资。三是在目前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和政府应急周转金制度的基础上,探索建立欠薪保障金制度,进一步确保职工劳动报酬权益不受损。
  (五)加强工资支付相关政策规定宣传。加强劳动报酬权益法律法规宣传,结合执法检查活动深化普法教育,提高劳动者维权意识。加强诚信体系建设,为切实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的用人单位建立诚信档案,完善劳动监察信息网络和劳动监察案件信息、 劳动保障诚信记录等数据库。组织工作人员深入建筑工地、重点企业、基层社区,通过设立劳动报酬权益告示牌、发放宣传资料、现场解答疑难问题等形式,广泛宣传劳动报酬政策法规,重点加强对企业管理人员和劳动者守法、用法的宣传教育,引导劳动者通过法定渠道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公布各级劳动监察机构的办公地址和举报投诉电话,方便劳动者维护权益。
  (六)发挥优秀企业的示范引领作用。发挥江西省模范劳动关系和谐企业的示范引领作用,通过大力推进“和谐劳动·幸福江西”三年行动计划(2018-2020年)、和谐劳动关系创建、构建和谐劳动关系综合试验区建设,发现、树立行业企业标杆并推广好的做法,引导企业依法自觉维护劳动者劳动报酬权益。要积极宣传企业保障职工权益和职工奉献企业的先进典型,形成正确的舆论导向,统筹处理好企业工资分配自主和维护职工劳动报酬权益的关系,调动劳动关系主体双方的积极性、主动性,推动企业和职工协商共事、机制共建、效益共创、利益共享,在全省建立规范有序、公正合理、互利共赢、和谐稳定的劳动关系。(作者单位: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劳动关系处 李金华 罗凌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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